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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蕁 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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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者無為,無所不為。
  道者無心,無非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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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前】 日常、湛

 很簡單的短篇。  純怨念、微獵奇、小朋友要學會及早面對現實。(啊?)  第三人稱無誤、遊戲細節如果有變形請無視。  打電腦三十分鐘要休息十分鐘。  這篇主打美少年與野獸,  起火點(?)是官網的宣傳影片。  預計以後都會看心情亂寫日常系列,  有特別想點(?)哪個角色的可以偷偷跟我說www  以下:)  (日常、湛)                                 --美少年與野獸(誤)   牠看到了。那眼瞳湛如深海藍如晴空的銀髮少年。   今晚的月亮很大,銀色月光如瀑毫不吝嗇的當頭灑下,鋪滿這片沉寂的大地。少年就坐在月光下,背靠著史丹城牆殘缺不全的石壁,四周全是支離破碎的魔物屍體,黑血在月光下閃閃發亮,卻意外的不帶任何腥味。嗅嗅空氣,從屍塊的模樣和那股只屬於牠們一族的淡淡體味讓牠確定,那全都是牠派出的手下。對手是那個少年,全軍覆沒早是意料中事,牠不在意。   月光下的少年有了些許動作。牠瞇著眼想看清楚一點,一邊小心移動腳步縮短自己與少年之間的距離,風中有股很淡的血腥味。少年從背包裡找出一捲繃帶,簡單處理手臂上還在滲血的長長傷口,動作熟捻,從傷口形狀可以得知是由牠手下所擁有的武器造成的。仔細聽著少年的一舉一動,和半個鐘頭前的冷靜比起來少年呼吸有了輕微的急促,眼神中也多了一些疲憊。看來人海戰術還是有用的,牠有些得意。   包匝完成後,少年活動了動手,再從背包裡翻出一瓶裝著紅色液體的小瓶子,盯著看像是在考慮到底要不要喝下去,表情微微扭曲了一下,默默的把瓶子再放回背包裡。牠知道那是什麼,人類採集森林裡的草藥製做成藥水,有著快速回復體力的功效,在戰鬥中非常有用,不過似乎味道不怎麼好。先前的戰鬥中少年已經用掉了一瓶,從背包的大小判斷頂多還有兩瓶,這樣的體力消耗,牠受得起。   小心翼翼的移動著。這篇森林與城牆都是牠的領域,每一泥每一草一木一花一樹都不會有別人比牠更熟悉,更何況牠還保留了全部體力。背後傳來沉重的鼻息,殘存下來的士兵們已經重新聚集,等牠一聲令下,就會毫不猶豫的上場殺敵或是被殺,毫無理由的破壞本能一直是牠們一族的唯一意識。某方面來說也是種優點啊,在牠有需要的時候。   月光下的少年閉起湛藍雙眼假寐,呼吸漸漸平穩了下來,武器就放在手邊。不愧是王國所屬的騎士,GrandChase部隊的成員之一,任何時候的一舉一動都是由無數實戰經驗累積而來,就算休息中也保持著高度警戒。仔細聽著少年的呼吸聲,已經是深層睡眠時的緩長,能在短時間內進入熟睡狀態也表示出少年的專業。真正的強者啊,一想到可以折斷其四肢、撕開其咽喉、將其鮮血滿森林與城牆,牠就感到無比的興奮。   是啊,牠嗅得出來,牠認出來了,那種極淡卻也及清晰的黑暗氣息,雖然被某種東西給壓制住了,但所有生存於黑暗手下的魔物都認得出來,那嵌在血緣之中深刻而無法抹滅的味道。是啊,這少年,牠曾經見過他站立於那位大人身邊的模樣,見過他和無數魔物一起、指揮著黑暗士兵們血洗一切的模樣。不論是當時或是現在不論是黑暗或是光明之間任何一種模樣,少年都是一個讓牠尊敬、崇拜、想要狠狠摧毀的對象。   破壞是牠們的本能啊。深色的獸眼緊緊盯著月光下的少年,寧靜的不可打擾的如夢似幻的。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啊。在熟睡中被叫醒的貓不會馬上清醒而會有一小段時間的意識茫然,先派出幾個不知死亡為何物的手下出去,用出其不意的攻擊打斷他的呼吸節奏,再由自己一把擄獲。多麼完美。嗅著少年淡淡的血味,牠抹去嘴角因為興奮而不斷泌出的唾液,手下都已經按照牠的指示就定位。牠的森林、牠的城牆、牠們已經佔下了天時與地利,就算是那個少年,一樣得敗倒於地。   「動手!」   牠低吼,用只有牠們才聽得到的聲音頻率。早已等候多時的手下們快速從少年四面八方竄出,不同於以往一面大吼一面攻擊的動作模式,安靜而迅速。少年猛然睜開眼,及時躲過當頭劈下的第一擊,卻沒有完全躲開背後揮來的第二擊,被擊飛了出去。在空中調整重心安穩落地,一口氣還沒喘上來,腳下的土地再次被重擊炸開。牠在少年的眼裡看見了驚訝。下一個瞬間,牠手中已經握有少年的體溫,架在白皙頸項上的鋒口輕輕一壓,用正好可以劃出一條血痕又不會致命的力道。血的味道竄進鼻腔,牠感到有股灼熱從手指燃起蔓延到全身,讓牠幾乎失去理智。   不可小看吶。即使增加牽制的力道,手中的少年也是一聲不吭,只能感覺到有股微微的顫抖,不知道是恐懼還是憤怒,少年似乎喃喃說了什麼,但牠不在意。回想剛剛那一瞬間的生死交錯,幾秒的時間卻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要是牠再慢個一秒、要是沒有牠的手下們那種前仆後繼、要是那朵雲沒有正好擋住月光,只要少了其中一個,牠就會和牠的部下一樣,倒在地上,黑血從喉頭汩汩流出──牠甚至不知道牠們是什麼時候被打倒的──但、那都不重要了。    牠必須非常努力才能克制自己,那種強烈的破壞慾望,想聽見骨頭碎裂時的輕脆聲響,想嗅嗅鮮血與泥土混合的特殊氣味,想看看那雙湛藍冷靜的眼瞳被恐懼和痛苦所填滿的模樣。下腹部有股莫名的灼熱,抓住少年的手猛一用力,突如其來的力道讓少年輕輕哼了聲,出鞘一半的長刀刀刃切進牠厚實的手掌。克制、要克制,血的味道快崩斷牠脆弱無比的理智。不行、牠和那些只會攻擊的無腦手下不同,他是有智慧的。   粗糙的手指摩擦著少年脖子上的傷口,另一隻手緊緊抓住少年雙手壓制在背後,力道大道幾乎要捏碎。這少年,他曾經是那麼遙不可及可遠觀不可褻玩焉,如輪高高在上的銀月。但這輪銀月現在居然就在牠的手中等著任牠魚肉,牠可不能用對待其他獵物的方式對待他,他是特別的,所以得小心的、細密的、仔細品嚐,越久越好。   少年脖子上的裂口在牠的動作下又開始淌血,牠扯掉少年手臂上纏繞緊實的繃帶,撥開上頭已經乾涸凝固的血塊,讓傷口被撕裂得更大更深,箝制少年雙手的力道增強手腕關節有脫臼的危險。牠丟開礙手礙腳的武器,一手撈起和自己比起來顯得纖瘦脆弱許多的蒼白身軀,嗯、這該叫什麼?打包帶走?   但牠的手只撈到一片空虛。   牠有些迷惑的看著本來拿著武器,現在空空蕩蕩的手,手的中心有條深可見骨的刀痕,但牠想不起來是在什麼時候受傷的。另一隻手應該牢牢抓著少年,現在卻不斷傳來熱辣辣的疼,一張手掌上有五個缺口正在冒血,好像少了些什麼。少年呢?好不容易得手的少年去哪了?   「在哪?」   茫然的問出聲。頭上月光瞬間被什麼給遮蔽,牠下意識抬頭,月亮中有個影子正靜如貓迅如鷹拉著整片銀色月光撲下來,一腳左一腳右準確落在牠的雙肩上,銳利的銀光在手中閃爍。   「這裡。」   淡淡的似回答。牠還在為肩上人影比預期中落下的重量還輕許多而訝異時,一股強大的力量猛地刺進牠的脊椎穿透牠的身體,瞬間奪走牠的身體自由行動能力。牠像尊斷線傀儡哄然倒地,胸口有點悶,呼吸像是被人壓住似的困難,森林潮濕的地面在牠視線中變成了垂直線。   一雙造型精巧作工細緻堅固的鞋出現在牠的眼中垂直的地平線上,從上面往下走進牠的視野之中,頓了頓又繼續往下走幾步,彎下身摘走牠別在腰上的首領象徵,放進背包裡。鞋子轉了個方向,漸漸的要遠離牠的視野所及,牠慌張的催促著半癱瘓的身體,用力伸出一隻手想抓住眼前的背影。不准走。好不容易才到手的獵物,牠不願意失去。   眼前陡然一道光閃過,牠的世界轉了過來,天變成地地變成天,牠看見少年冷冷的望了牠一眼,將刀入鞘之後轉頭就走。牠想阻止他,但不遠處有另一個東西吸引了牠的目光,那靜靜躺在地上的龐大身軀,身上所穿有的配件和牠的好像,但那龐大身軀的脖子以上,好像少了什麼,有種莫名的空虛。   「愚蠢。」   丟下這麼兩個字,少年漸漸走遠,消失在浸滿銀光的夜色中,牠有點想喊住少年又不太想喊。那龐大身體的脖子上到底少了什麼呢?想不起來,只記得是個非常重要絕對不可以弄丟的東西。真是的怎麼會忘了,到底是什麼呢?   一朵雲飄來,遮蔽了月光,幾秒之後,又飄走了。                                                                                         【湛】、End。 > > 事後XD  某苺:小拉你回來了……咦咦小拉你受傷了?  某拉:嗯。  某愛:有沒有搞錯?你不是只是去打一隻會講話的好野人嗎?  某拉:……遇到怪胎。(默默走掉)  (走進浴室)(摔門)  (←好孩子不要學)  某萊:又來了啊?   --  小拉好可憐。(叮) > 其實我為了到底要哪種糟糕(?)還考慮很久。(你夠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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