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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蕁 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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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者無為,無所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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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六現代【無心之過】(一)

   上一次鳳六無題的修改衍生版本,  對,這篇變成連載了。(掩面)  微修重發。  因為懶得畫所以圖依然是同一張。(喂都多久了)  以下。  怕人物崩或有雷的請自己逃某草不負責。  【無心之過】(一)   一分鐘內看了第五次手錶,鳳凰鳴眉頭間的憂疑又多了一些。   人群來來去去,絡繹不絕,太陽逐漸西沉將影子越拉越長,但等待的人影卻遲遲沒有出現。離約定的時間已經超過十分鐘,雖然說並不是太誇張的時間,他也不在乎多等這十分鐘,但問題在於和他約好的人,可是那連天崩地裂世界末日都會出席、百來年交情中從不見他遲到失約的六銖衣,那個認真到根本是固執的六銖衣啊。   又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手錶,十一分鐘了,連通電話都沒有打過來。今天這會可是少見的是由六銖衣來約的,平時都是六銖衣早到等其他人,怎麼今天換人當主辦人時,跟著輪到他來等六銖衣?   思及此,鳳凰鳴神情一凜。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   盯著手錶走個不停的秒針,鳳凰鳴表情認真,如果再等三十秒六銖衣如果還沒出現,那他就要發搜索令號招親朋好友開始上天下海的去找人了……像是要回應鳳凰鳴的心聲,在秒針即將移動第三十格的那當下,熟悉的聲音悠悠然傳來,配合著稍微倉卒的腳步。   「……好友,抱歉久等了。」   淡漠溫和,六銖衣的聲音中可以聽見絲絲歉意和不知所措,從後方緩緩靠近。鳳凰鳴快速轉過身。   「真是天下紅雨,你可終於來……了?」   抱怨的句尾因為驚愣而飄散。   不太好意思的搔搔臉,六銖衣那張很薄的面皮上有明顯的淡淡暈紅,細長的鳳眼看左看右就是不看鳳凰鳴。除此之外,六銖衣額頭上有片巨大的血污傷口,鮮豔的紅色正依著臉部弧度緩緩淌流滴下,一頭飄逸白髮被染紅大半,身上白衣也是血跡斑斑,太過分明的對比讓畫面看起來格外觸目驚心。   張開嘴愣愣了好幾秒無法說話,鳳凰鳴傻傻看著眼前血染大半張臉、滿身鮮紅活像剛從血腥恐怖片爬出來的人,舉起一隻顫抖的手指著六銖衣頭上可怕的傷口。然而六銖衣似乎完全搞錯鳳凰鳴表情的意思,急急辯解。   「我不是故意遲到的,只是路上發生了車禍,交通完全被打斷,我只好繞路所以才……」   「等等等等我沒有要責怪你的意思。車禍?」   好不容易回神,鳳凰鳴連忙從口袋找出紙手帕,一個箭步衝上前壓住六銖衣的傷口,一邊扳著六銖衣的肩膀左翻右翻檢查有沒有其他傷勢。乖乖接過手壓好額上出血口,六銖衣完全沒有反抗,依然是一臉的愧疚抱歉,彷彿他做了什麼害死對方全家人的事情。   「嗯,在學海無涯那邊。」   「荒神呢?壞掉了嗎?」   檢查一下依然持續淌血的傷口,往六銖衣背後看過去,沒有看見對方心愛的代步工具,鳳凰鳴又皺起了眉頭。如果六銖衣會把荒神丟開,那表示問題真的很嚴重了……   「借給伏龍了。」   「是嗎?沒關係,我之後再幫你修……啊?」   把已經吸飽血的手帕拿開,六銖衣開始翻口袋找新的手巾,朝鳳凰鳴無辜的眨了眨眼。   「他說他想去九天之頂,所以我就把荒神借他了。」   「那、那……車禍是?」   「魑離船撞進學海無涯大門。情況還蠻糟糕的。」   「你被捲進去?」   「沒有。我經過的時候已經在處理了。」   六銖衣依然表情淡然,鳳凰鳴覺得自己的頭似乎開始隱隱作痛。   「既然你沒被捲進車禍,那這傷口是?」   「不知道,有個東西莫名奇妙就飛過來打到我。沒有很嚴重你不用擔心啦。」   「血都流成這樣了最好還不嚴重!」   鳳凰鳴按著抽痛的額角,有點失控的怒吼。在接觸到六銖衣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的無辜眼神之後,莫名無力感油然而生,一口氣悶在胸口,只好刻意加重壓住傷口的力道,讓那張秀氣面容露出稍微符合狀態些的吃痛表情。   六銖衣走路的運氣一直都很差,只要沒有荒神就常常遇到非常麻煩的事情。比如說前陣子鬧得沸沸揚揚、神出鬼沒的黑道組織死神四關,或行蹤成謎、身分神秘沒人知道他們到底是幹麻的黃泉引者,當所有人拼命找連個影子都找不著,而六銖衣只不過是從淮川想走回位於雲海頂峰的住處,就這麼樣給撞上了。   少了荒神的六銖衣連待在自己家都會有人上門踢館,砸完場才發現根本就搞錯人。相較起來,現在這樣還算是輕微?鳳凰鳴不知道該欣慰還是嘆氣。   「好友?」   見鳳凰鳴低聲嘆氣一句話都不說,六銖衣有些怯怯的問,低頭想看清楚好友臉上的表情。卻見鳳凰鳴一把抓住六銖衣企圖撥開自己臉上黑色瀏海的手,另一隻手非常刻意的朝傷口用力一按,六銖衣還來不及喊疼,鳳凰鳴便面無表情的拉著人轉身就走。   「痛痛、痛……好友,怎麼了?」   「總不能讓你繼續這樣滴血,我帶你去醫院包紮。」   感受被自己拉住的手明顯一愣,鳳凰鳴理解的嘆了口氣,卻依然自顧自的啟動自家交通工具。   「……可以不要嗎?」   「當然不行。」   「我可以自行止血,好友……」   「你現在的樣子會嚇到路人。」   天卷已開,鳳凰鳴看著一臉慌亂的六銖衣,突然覺得額角疼痛似乎有漸漸舒緩的現象,嘴角勾出有點無良的微笑。無視掙扎,手一抓就把人拉到位置上坐好,眼明手快按住手腳阻止對方跳車逃亡。   「鳳凰鳴、好友……」繼續掙扎。   「不用擔心,很快就會好的,我會陪你。」微笑。   「……你越來越恐怖了。」   回過頭看了一下滿臉鮮血的六銖衣。週遭人群的注目實在有些刺眼,還有人拿出了手機像在猶豫要不要幫忙打電話叫救護車,更有人捂著小孩子的眼睛快步走開。   究竟恐怖的是誰啊?   「哈,你是跑不了的了。」   催動油門,身體隨著物理慣性一晃,坐在後座的六銖衣連忙往前一抱以免摔下車。遲疑了一下,慢慢把臉埋進鳳凰鳴肩膀,還未止住的血讓鳳凰鳴的肩頭一片濕濡,抱怨的聲音悶悶的有點微弱,被拉過來環住鳳凰鳴腰際的手似乎不太不情願,顫抖得很明顯。   雖然良心在說應該為身後好友感到擔心才對,但鳳凰鳴依舊笑得頗為開心。 *   六銖衣很怕進醫院看醫生,原因不明。   過了那種看見六銖衣出現少見慌亂表情時的無良快意之後,鳳凰鳴確實為身後的人著實擔心了起來。上身給血染潮濕後吹風而感到寒冷的範圍越來越廣,環在腰間的手依舊緊繃,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失血所以變得冰冷。騰出一隻手拍拍腰間冰冷手掌,鳳凰鳴非常危險的單手騎車、轉彎。   雖然這種時候一般狀況都是叫救護車比較適當,但光是聽見醫院兩個字都會讓六銖衣想要轉身就跑,想讓他上救護車除非他已經陷入重度昏迷,到現在還沒跳車算是六銖衣很給面子。為什麼會有這麼激烈的反彈,就連鳳凰鳴都不太清楚,只能在不得不為之時把人用架的過去。   不忍心把這樣的人扔到一般醫院去,鳳凰鳴繼續九彎十八拐,最後停在某個社區中的診所門口。看了一下深鎖的大門,鳳凰鳴皺起眉頭,身後六銖衣悄悄把臉從鳳凰鳴肩膀上抬起來,微弱的聲音滿懷希望。   「好友,既然如此……」   「想都別想。」   果斷拒絕,機伶抓緊六銖衣即欲脫逃的手,鳳凰鳴從口袋中翻出手機,從通訊錄中找出某個號碼撥出。耳中聽見有點陌生的來電答鈴,等待對方接起期間,六銖衣依然持續掙扎。   幾秒後,對方接起,語氣中似乎有些意外:『……喂?』   「藥如來,我是道隱。」   『嗯,怎麼了嗎?你很少用這個號碼找我……』   「我現在在鹿苑藥師台門前。」   抬頭看著綠色診所招牌,電話那端的人咦了一聲。   「有急診傷患,麻煩開門。」 --    六銖衣怕看醫生……(滅)    詳細版後記在這篇第一版本裡下拉。(往上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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