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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蕁 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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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者無為,無所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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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子x赤睛】陪(續、21~27.6)

   在那之前我要自首,  因為修羅加期末加上其它零零總總的一堆事情,  其實我已經快一個月沒有追劇情了,  後來發生什麼事都是聽大家的哀號得知的。(掩面)  梟皇論戰真的越演越奇妙了。  為什麼我沒看劇情時反而可以寫更多啊。  以下,請笑納。  【陪】    (魔王子X赤睛)   (二十一)   回過頭,下意識那慣性的稱呼就要出口,卻意外發現那抹白色冷然的人影並沒有一如往常的映入眼簾。墮落天堂慣有的紅黑色澤莫名令他感到刺眼,邪魅豔麗的紅瞳微微瞇起。   差點忘了,他不在。   火宅佛獄安靜得令人不習慣,因為人都已經被他趕出去尋找他的副體了,有種難易言喻的氣氛壟罩。蒼白俊秀的邪魅臉龐疑惑似的歪了歪,雙眼微瞇,一手環胸另一手輕輕敲著自己額角,很認真的在思索著。   很莫名,胸口有種感覺,或是該說是心理有種感覺,又或者是腦海裡有種感覺引響到心跳,總之就是有種感覺。一種說不上來的情緒,從心底延燒開來,如蟲囓般麻癢令人煩躁,既不猛烈也沒有輕微到可以直接忽視,細碎細碎的攀爬搔癢著,找不到起點也沒有終點。   找不到言詞形容。魔王子按了按依舊平滑毫無皺紋的眉間,不知道演給誰看的嘆了一口氣。   大概一秒鐘又多一點。   這感覺,他很不喜歡。 (二十二)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兄友弟恭吧?」   「王女怎麼樣也無法稱作弟。」   「那就是兄友妹恭囉?」   「隨便你怎麼講。」   與自家副體玩累了的寒煙翠捲曲著身體,摟著毛茸茸的狐狸副體,窩在魔王子的床上睡得香甜,大概是隨便摸了個房間有床就跑進去了。望著自家妹妹略有長大但卻依然稚氣的臉龐,魔王子蹲在自己的床邊,一臉疼愛妹妹好哥哥的表情,似乎並沒有積極把床搶回來的打算。   「哎,這模樣可愛是可愛,但這下實在是很苦惱啊,該怎麼辦呢?」   歪著頭似乎很認真的思考著,魔王子抬頭望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自家副體,赤睛微微垂下眼神,隨即又漠然的移開,不太感興趣的樣子。   「若沒其他事情,吾要回房了。」   「赤睛,你要丟下吾這個慘遭鳩佔鵲巢無床可睡的可憐人嗎?」   「你可以動手將搶了你鵲巢的鳩趕走。」   「吾怎麼可能對我的妹妹動手呢?」   不認同的搖了搖頭,魔王子望著床上一大一小的了兩個身型,手指勾著下巴認真思考了一下。   「不過……看來也只有這個方法了。」   感嘆了聲,蒼白的手伸出,溫柔的摸了摸寒煙翠睡得香甜的臉,輕輕將落下的髮絲撥開,動作輕柔而帶著寵溺。隨即指端滑下,銳利的指甲從寒煙翠白嫩的臉龐劃過,毫不留情的往狐狸副體柔軟的肚腹戳刺下去。   瞬間狐狸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因為疼痛而弓起扭曲,隨即又癱軟下去,呈現灰白色澤的絨毛中有抹赩紅在逐漸暈開。寒煙翠被突然傳來的尖叫聲驚醒,不明所以的看著自己身邊的副體,下意識按上莫名辣疼的臉頰,一雙大眼因為剛醒來而有些矇矓。眨了眨,疑惑的看著眼前一蹲一站兩個人影,然後因為疼痛開始抽泣起來。   站起身來,魔王子像是很滿意自己動作所得到的結果一般,嘴角依舊是好哥哥式的溫柔微笑。赤睛微微側過身讓路給聞聲而來的下人,漠然看著眾人手忙腳亂安撫寒煙翠,並抱起小狐將王女與王女副體一同帶離前去上藥醫治。回過頭,只見魔王子滿意的點了點頭,自顧自躺上還沾了些未乾血漬的床,表情很明顯為自己行動效率感到驕傲。   「搶回來了。」   「恭喜你。」   沒有其他表情,赤睛點了個頭,轉身離開帶點輕微血腥味的房間。 (二十三)   抬起頭,毫不意外又是看見那雙幽紅雙眸不嫌無聊的緊盯著他看。白髮白衣的青年已經相當習慣的直接忽視,合上手上的書,站起身離開邪思台內放置的椅子,走到書架旁將已經閱畢的那本放回原位,抽出旁邊一本,然後再度回到原來的座位,坐下翻開書,認真的讀了起來。   從頭到尾都沒有被多看一眼的豔髮青年也沒多說什麼,只是維持著一樣的姿勢趴躺在書桌一角,大概只是意思一下翻開的書壓在手掌下面,眼睛半張半瞇的,一附快要睡著的樣子。   邪思台內安安靜靜,偶爾聽見白髮青年翻書時的紙頁摩擦聲,或是豔髮青年突然像是想對文字內容表達什麼意見的輕哼。照明燭火搖搖晃晃但相當明亮,蠟淚點點滴下再溶化成為燃燒的能量,如此不斷輪迴重複並逐漸消耗。在蠟燭已經被燒的差不多只剩下一些苟延殘喘的火焰時,白髮青年也合上手上的書,站起身放回書架上,轉身離開邪思台。   趴在桌上一動也不動令人強烈懷疑根本就已經睡著的豔髮青年也在同時動了動,隨手一揮把桌上的書掃開清空桌面,拿起虛弱搖曳的照明燭火,蒼白纖細的手指伸出,如同捻起什麼脆弱之物一般輕輕一捏,頓時邪思台剩下一片不明昏暗。幽紅眼瞳眨了兩下立刻適應過來,將已經熄滅的殘燭放在桌上,也跟著離開。   踏出門口,毫不意外看見那白色身影正漠然等著他,幽深墨淵微抬望了一眼。豔髮青年回應一抹不知意義何在的邪魅笑容,大步往前踏打算回到自己寢處,白髮青年立刻跟上。   從頭到尾,兩人都沒說過任何一句話。 (二十四)   因為聽見呼喚他的聲音,所以他回過了頭。   「欸,赤睛。」   「何事?」   「沒事。」   「……」   望著那悠悠哉哉從自己旁邊擦身而過的人,他微微瞇起了一雙墨淵,瞬間有股想喊住對方的衝動,不過也也瞬間就冷靜下來平復心情。掛著一如往常的面無表情,沒多開口說什麼,只是漠然的跟上。   不久前,王告訴了他一個計畫。   雖然目標人物確實令人驚愕,但向來奉行火宅佛獄最高利益的他也沒多說什麼,點個頭,便確定把自己算入計畫行列中。他知道王不會為了私人感情而衝動行事,也不會為了私人感情而手下留情,計畫的執行只是遲早的事,就因為那句自幼灌輸的觀念。   走神,腳步微微停滯。腦海中莫名響起當初黑枒君離開之前的話,與不久前王語氣平靜但卻意味深長的告誡。      「赤睛。」   「……吾知道了。」   抬腳,快步追上。    (二十五)   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應該除了主體副體以外找不出其他的了,所以關於為什麼會演變成這樣,他們也不是很明白也沒有想弄明白的打算。順勢而為吧,大概就是這個解釋。   關於所謂第一次,依照魔王子的個性,當然不可能溫柔到哪裡去。   根本就是撕烈的疼痛猛烈襲來,每一下撞擊之間絲毫不留下任何喘息空間,狂暴的猛烈的殘酷的自私的縱情的,無限索求。赤睛抿緊嘴,咬牙吞下所有可能的痛呼呻吟,揪緊身下被單的手指用力到指尖發白,除了疼痛什麼也感覺不到,快感只是奢侈的附帶品。抬手輕緩撥開汗濕沾黏在那張俊秀面容上的白髮,魔王子嘴角勾起一抹明顯笑意,薄唇溫軟貼上有些冰冷的額頭,與身下狂暴動作完全相反的輕柔。   這就是愛嗎?   你有那種東西嗎?   呵。   說是有情感吸引而造成的實在是太過牽強,所有知道他們兩個心性的人都會這麼認為,主體與副體到底是不是用倫理觀念沒人在意,嚴格說來火宅佛獄的倫理觀念本來就很薄弱,尤其在魔王子扭曲過後。於是一切都成了順理成章,一切都這麼自然而然。   摟著已經幾乎昏厥但依然不出一聲的白色人兒,魔王子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一瞬失神。 (二十六)   話說回來,似乎曾經發生過類似的情況?   漠視著一片荒蕪,在幾分鐘前這裡還是有些生命力旺盛的火宅植物。魔王子蹲在地上,一手托著下巴,另一手百般無聊的在濕濡泥濘的深色地面上畫來畫去,四周圍安安靜靜連點呼吸聲都沒有。   魔龍落地,火光一閃化為清俊面容的白色人影,赤睛腳步站定,臉上出現了少見的驚愕。   「你回來了,赤睛。」   聽見身後聲音,魔王子回過頭,對著自家副體露出一個單純樸實卻又莫名詭異的笑容,一陣驚恐的腳步聲在身旁響起,寒煙翠眼角噙著淚水,看見救星般的拼命往赤睛方向跑去。完全沒有理解狀況的赤睛不閃不避,任由王女衝撞進自己的懷中,下意識彎下腰伸出手拍抱安撫,臉上依舊掛著無法理解。   「你……」   「因為你不在,所以吾有點無聊、有點擔心、有點慌張……為了轉移注意力,所以吾找了點事情來做。」   依舊是掛著純然的笑容,魔王子隨性的一甩手,比了比身旁周遭。寒煙翠整張臉都埋進赤睛的胸口,雖然沒有哭出聲音,卻只不住那強烈的顫抖。愣愣望著魔王子,隨著那甩手方向望過去,這時才感覺到那強烈嗆人的刺鼻血腥、與骨肉燃燒時發出的刺鼻焦味混合飄散,腳底下的深色泥濘,濃稠腥臭。   「赤睛,你受傷了?」   過了最初的驚訝,赤睛很快的回過神來,恢復平時的漠然冷靜。魔王子望了他一眼,站起身來,上下打量了一下,幽紅眼瞳瞇起。因為被寒煙翠緊緊抱住而動彈不得,赤睛以幾乎無法見得的角度微微低了頭,望著那道劃過手臂的傷口,還在淌血。   「聽到你在慈光之塔與殺戮碎島邊界遭到攻擊的消息,身為本體,吾可是相當心疼啊。」   「無事,只是誤傷。」   幽幽墨淵微垂,懷裡寒煙翠那強烈的恐懼讓人感到疑惑,赤睛稍微加重懷抱王女的力道,算是在提醒。寒煙翠抬頭,一雙眼和精巧的鼻子都有哭過的紅腫,緩緩離開赤睛懷抱,但還是有所畏懼的貼在白色人影身邊。   「既然無事,那吾們就回去吧。」   「嗯。」   前方艷色人影頭也不回的大步前行,後方白衣人牽著王女跟著。在回程路上,赤睛不知何種心思的回過了頭,向來不代表情的面容眼底多了一絲複雜,望著眼前這片荒蕪卻又隱藏著殘忍屠殺痕跡的地點。牽住的手感受到突然抓緊的疼痛,收回目光,將手臂傷口的隱隱疼痛視為無物,漠然沉靜。   這裡在他離開之前,曾經是火宅佛獄少數繁榮的地點。 (二十七)   黑暗中,赤睛聽見了自己的名字,隱隱約約,斷斷續續,綿綿密密。 不怎麼積極、有些漫不經心,叨叨絮絮,令人感到相當厭煩,卻又沒辦法完全無視。   赤睛。   赤睛,你究竟在哪裡?   吾無聊了,赤睛。   赤睛、赤睛,你居然不回應吾之呼喚?   赤睛。   微微皺了皺眉頭,想睜眼卻沒有力氣,四周像是被黑暗所包覆,密不透風,舉手投足都無比虛弱。血腥與灼燒的氣味漸漸淡去,有股淡淡的令人心神安定的悠香飄來,悅耳如鳥鳴的歌聲輕柔響起,卻讓他有皺眉的衝動。   聲聲呼喚,依舊清晰。   赤睛知道是誰在喊,知道那個興趣來得快去得也快的人正在呼喚,正在尋找他這應該總是跟隨在身側的人。但又總覺得有些莫名奇妙,依照那人的個性,怎麼可能會在意。      有點吵。赤睛莫名的想嘆氣。   ……我盡快回去。 (二十七點六)   「你到底要喊幾次才夠?」   「喊到吾不需要喊你,也確定你會在為止。」 --  魔王子任何方面來說都是一個神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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