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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蕁 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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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者無為,無所不為。
  道者無心,無非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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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以為是】(皇悅現代)

          御天五龍與眷屬各種亂入有,隱CP那是錯覺,  專屬名詞若有誤請無視,  楓岫表示為毛讓我當壞人?因為你本來就是    賀皇悅出場2周年,  以下,請笑納:)  【自以為是】(皇悅現代)   一開門看見楓岫把包著白帕的槍遞上來時尚風悅實在有點反應不過來。   那槍靜靜的躺在那,銀底金身,.50 Magnum口徑的Desert Eagle改造,槍托上一條細膩而精緻的龍形在光線反射下亮得刺眼,反而看不清模樣。如此中看不中用,不是醉飲黃龍的龍鱗是什麼。   他什麼都沒說,甚至也沒聽清楚楓岫說了什麼,只是沉默的接下了那把對他來說實在太沉的槍,手指輕輕按上龍形頂端似乎是滲進去了的一點暗紅色塊。伸手攔住後頭咬牙切齒似乎恨不得撲上去咬住楓岫喉嚨的嘯日猋,尚風悅維持著一貫的淡然冷靜,刷開摺扇,冷冷看著同樣沒有什麼表情的楓岫。   彼此都是聰明人,不須要問為什麼這類多餘的問題。   「……別再妄想接觸妖世浮屠。」   楓岫走了。再也按耐不住的嘯日猋衝出門時又被尚風悅拎著後領拖回來,看著紫色身影漸漸走遠,嘯日猋轉過身來對尚風悅怒目而視,想來若不是尊重先生身分,應該早就上前揪住尚風悅的領子質問了。   「先生,為什麼讓他走!」   「……」   「聽那些話、你都不憤怒嗎?你不是天尊的朋友嗎!你────」   冷冷一笑,猛然一拳重重槌在門上發出巨響,捏著扇柄的手指用力到發白,拳頭卻是因為那一擊而顯出一點殷紅。被突如其來的舉動著實嚇了一跳,接觸到那雙墨色的眼,嘯日猋到口的話全都又吞了回去,抿著嘴不發一語。   「我不憤怒嗎,哈!」   尚風悅在笑,笑得很冷一點溫度都沒有,看了一眼手上還包著白帕的Desert Eagle,也不管紅著眼眶似乎還想說什麼的嘯日猋,轉身回到屋裡。有抹紅豔悄悄從手腕滑下,滴在光可鑑人的地面上,顯眼非常,但素有潔癖的尚風悅卻反常的沒注意到。一路走進房裡將槍隨手往櫃子裡一扔,拿起放在一旁、醉飲黃龍離開前托給他的東西,笑容更盛。   「醉飲黃龍,你這自以為是的白痴。」 *   他極道先生尚風悅,可不是凡夫俗子。   拿了那據說可以號令整個上天界的牌子隻身到天下封刀,什麼話都沒說直接一腳踹開刀無極辦公室的大門,動作還不忘保持優雅。然後直接把牌子扔在刀無極桌上,挑重點說了幾句便一甩衣袖,如同來時一般踢門走人,留下一室錯愕。   漠刀絕塵重傷失憶、嘯日猋失控瘋狂,一個一個拎著耳朵揪回嘯龍居管教。你醉飲黃龍鬧失蹤前留一句要我好好照顧你的弟弟們,那就照顧個徹底,全部一齊收拾乾淨,不枉極道先生之稱號。其方法之簡單明瞭、手段之果決乾脆,總讓笑劍鈍一旁看得膽顫心驚。   掩在扇後的清麗面容總是笑得如梅優雅。動了整個上天界資源,沒找到人但也沒找到醉飲黃龍屍體,沒立衣冠冢,什麼都沒有,那把隨便扔進櫃子裡後就沒再拿出來的槍,一直都靜靜的躺在那裡。   直到某天嘯龍居的門鈴再次響起。   尚風悅開了門,停了幾秒,立刻以當初摔天下封刀門的類似力道將門關上。   「欸?怎麼了嗎?」   客廳裡和漠刀絕塵窩在一起看電視的御不凡探出頭好奇的問了,尙風悅手還在門把上,幾下深呼吸,轉過來對御不凡露出一個笑容,一如往常的優雅清麗如梅。   「沒事沒事,繼續看電視啊。不過門口有些東西堵了,我等等找人清一下。」   「需要幫忙嗎?像我這麼愛乾淨的人,清東西這點小事也是沒問題的對吧絕塵……」   「沒關係,我來就好了。」   「噢。好吧,有需要就喊聲喲。」   覺得似乎哪裡不太對但又莫名知道似乎不能問的御不凡歪了歪頭,難得乖巧聽話沒再囉嗦的回到沙發上,在漠刀絕塵旁邊坐下接回剛剛起身時塞過去的抱枕。電視卡通動畫裡正播到主角被摔了門,貼著門板軟軟滑到地上,發出一聲咽嗚似的哀號。 *   一旁裝飾水盆裡轉著溫潤暖黃的玉球,滾出帶有檀香的清雅水霧,水面震動模糊了浮萍間穿梭的紅色小魚。悠揚的二胡聲伴隨著水聲,輕輕緩緩優雅的瀰漫著,不急不徐、溫和自信。手邊茶杯透著溫熱,決明子和大麥混合的香氣令人陶醉放鬆,什麼都不想去想。   臨川古照室內空調溫度適宜,舒適而不至於另人感到寒冷,午後陽光透過整面落地窗灑落,四邊窗角的中國古典風格裝飾在地上投出影子,在水盆中搖晃,別有風味。光線暖而不熱,明亮而不刺眼,如薄紗輕拂肌膚。一隻誤闖的白色蝴蝶拍打著透明玻璃,扣扣扣扣。   扣扣扣、扣──扣──扣──、扣扣──扣、扣扣──扣、扣──扣扣──扣────   尚風悅終於忍無可忍,一把抓掉蓋在眼上的熱毛巾,朝著落地窗另一面的某人甩過去。   「你煩不煩!早也跟晚也跟,工作也跟休息也跟,出門也跟家裡也跟,滾這個字的意思不懂自己查字典去!」   原本在一旁餵魚逗魚的刀無心被突如其來的怒焰嚇了一跳,差點把飼料罐摔進水缸裡,有點不解的轉過頭看著剛剛還好好躺著休息的人。後端二胡聲停止,聽見聲響的笑劍鈍探出頭來,看了一眼落地窗外,立刻明白過來,也沒多說什麼只是笑著搖了搖頭,招手把狀況外的刀無心喚過,然後悠悠哉哉的在後頭泡起茶來,貼心等等可能有人會口渴。   落地窗內,白色蝴蝶還在拼命撲打著自己的影子鑽不出去。落地窗外,白髮金邊白衣的男人抱著膝蓋,可憐兮兮的用指關節敲著玻璃想引起裡頭那人的注意。還兀自冒著熱氣的毛巾啪的穩穩貼到男人面前,然後順著玻璃面滑下,霧氣後面的那張臉口型明顯:「風悅────」   「誰准你喊我誰准你出現在我面前?醉飲黃龍,我說過不想再看到你!」   「風悅──不要生氣────」   「只有你會讓我生氣!」   深呼吸幾口氣,終究還是直接衝出去,一把把人抓著領子拎起來拖進門,明明就比自己高了快一個頭的男人此時卻乖順得像是小貓一樣,讓人越看越氣。甩上門扯下窗簾遮住外頭視線,凶狠揪著人的尚風悅仍有一種長期以來印在骨子中的優雅姿態,卻是另一種威勢。   「整個上天界都在找你你就自己一個人不見蹤影、明明說好要好好研究過卻自己跑去妖世浮屠把自己搞到差點沒命聯龍麟都丟了,欠我那麼多想以死逃債還把自己的弟弟們扔給我?不是說仍有事情該做?不是說最重要的就是兄弟?既然有種不負責任那就給我消失乾淨點少陰魂不散!」   用力甩開手,尚風悅轉身坐回躺椅上,拿起一旁已經失了溫度的茶杯,低頭盯著杯裡茶水。動作迅速訓練有素將被抓得一團亂的衣領重新整齊,醉飲黃龍揪緊著眉頭,不知所措看著仍然氣在頭上的人,苦惱抓著頭不知道究竟該怎做才好。一抬眼看見醉飲黃龍動作,尚風悅又是一股氣冒上心頭,懶得再囉嗦。   要找死也不死得乾淨點,遺言似的留下一堆事情給他解決,然後才發現原來根本沒死只是重傷,還一身血淋淋趴在他家門口活像演恐怖片,氣得他直接把人給扔出去,在那之後連一眼都不想見。但如同過去那般在某些事上會莫名死硬的性子,他還是爬了回來,什麼都不解釋也不回答,只是拼命在請求自己原諒。   虧還想得出摩斯密碼!盯著那隻還是沒能飛出去的蝴蝶,尚風悅完全沒想到能一秒得解的自己似乎也是半斤八兩。   醉飲黃龍小婦人似的跪在那邊猛抓頭,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想半天又似乎真的沒半句可以反駁。獨自跑去妖世浮屠、將幾個弟弟跟剩餘的責任都交給尚風悅,明知對方最討厭干涉入這些事情,卻偏偏將他拉下。   「風悅……我知道我錯了……」   「以死謝罪吧你。」   「不要,我捨不得。」   聽到回答,尙風悅愣了半晌,轉過頭來看到還在皺眉苦惱的醉飲黃龍,看得出那一句話幾乎是沒什麼經過思考就反射回答了。一抬頭看見尚風悅的表情,以為自己剛剛又不小心說錯了什麼話的醉飲黃龍慌了手腳,左看又看乾脆抓了尚風悅的茶杯跑去幫忙換杯熱的。還沒能說什麼的尚風悅又是一愣,重重嘆了口氣,想氣什麼都氣不起來了。   他最了解的不是嗎,醉飲黃龍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哪。   待醉飲黃龍端著茶杯繞回來,發現原本斜躺在躺椅上的尚風悅已經坐了起來,面無表情的望著他。戰戰兢兢的捧著杯子交到那人手中,醉飲黃龍抹了抹額頭,空調似乎開太強了好冷,但明明好冷他又怎麼會流汗呢?   「拿去吧。」   從外袍內側拿出一個白帕包著的東西。醉飲黃龍接過,手上那熟悉的重量與形狀讓他瞬間就瞭解那是什麼,翻開白帕,裡頭收著的龍麟和當初他遺失的時候一模一樣,絲毫不損。尚風悅拿出摺扇輕輕刷開,半掩住臉龐,垂下眼睫,淡然說著。   「再讓我撿到,我就拿去典當了換錢,拿來當你幾個弟弟的住宿伙食費。」   「……這些日子,他們有給你添麻煩嗎?」   「自然不少。不過再怎樣都沒你給我添得多就是了。」   「抱歉。」   「我才不要你道歉。」   深深墨淵揪著白髮白衣的霸氣男人,收起摺扇,啪一聲輕輕敲在醉飲黃龍的鼻子上。    「自己的責任自己解決。欠我的沒還清前,你哪裡都別想去。」   「好。」   一臉正氣的點頭答應沒有絲毫猶豫。尚風悅撇了撇嘴,側過頭用扇掩住臉龐,冷冷哼了聲。摸摸鼻子,醉飲黃龍左瞧右瞧想從尚風悅臉上看出一點情緒端倪,捏著手裡久違的龍麟,暗自點了點頭。   「我發誓我會對你負起責任的,風悅,我保證。」   「…………誰跟你說這個呀蠢龍!」    「……哎?不對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後頭笑劍鈍的二胡聲又響了起來,伴隨著刀無心的笛,悠悠然的替這悠閒午後做背景。   那隻白色蝴蝶總算找到了出口,歡天喜地飛出去了。 --  極道:所以茶呢?  笑劍鈍&無心:..............對齁!  天尊:我去端我去泡風悅你待著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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