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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蕁 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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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者無為,無所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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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讀訊息】(佛獄現代)(~17)

     文不對題砍掉重練,想到什麼全都莫名其妙的塞進去,  找不到主角跟文章重新整個散到不行,  沒有設定這種東西。    因為寫不完惹所以直接砍半,  之後其他的看什麼時候再補上吧。  3/26無執退場,  語無倫次沒有意義,  以下,請笑納:) 【未讀訊息】(佛獄現代) 01   黑枒君收到簡訊時已經收拾好準備等等洗個澡就睡了。   號碼不認識,內容就兩個字保重,沒頭沒尾的讓人摸不著頭緒。   皺著眉莫名其妙了幾秒,突然腦海吭登閃過什麼瞬間全都明瞭了,當下扶著額頭內心哀嚎著搞什麼鬼傻啦笨蛋傳這什麼簡訊、不知道會有通聯記錄嗎哪天到時候害得身分曝露該怎麼辦全算你頭上嗎等等云云,腹誹個沒完但還是拼命維持著表情冷靜,隨便跟擎海潮扯了個理由抓了外套就衝出門了。   還有餘力傳這簡訊表示沒啥太嚴重的大事吧。   曾經從另外一端聽到一點風聲的黑枒君真切的期望著。 02   他夢到自己拉著無執相,無執相後頭拉著黑枒君,在一條陰陰暗暗看不見終點的長巷內奔跑著。   沒有回過頭所以看不見後頭兩人、但從牆上模糊的影子身形來看他們都還是孩子,幼小的脆弱的精疲力盡的惘然的慌張的。不知道該往哪裡跑這樣跑下去又會到哪裡,甚至不知道為什麼要跑,就只是一直跑著。   不拼命掙扎就會沉下去消失在沒人知曉的黑暗裡。   他一直記得那段時間的慎戒恐懼。就算是多年以後他們都已經長大成熟有能力可以保護自己甚至他人,內心深處仍然忘不了那種隨時都可能沒命的脆弱無力,什麼都不求只希望能夠繼續呼吸。   活下去。   但活下去就是最大的奢望。   後來王撿了他,就像當初他選擇留下無執相與黑枒君,所以才有後來火宅佛獄的凱旋侯跟他兩個副手。其實並沒有為了什麼只是因為有能力所以伸出了手,但是對於被拉起的那人來說這便是值得一輩子用性命去償還的恩惠。就像他對他,他對他們。   楓岫的聲音遠遠傳來。   拂櫻睜開眼,對著空白而黑暗的天花板茫然失神。 03   黑枒,你有收到簡訊嗎?   有。   裡面寫什麼?   保重。就這兩個字沒其他的了。   我的也是。   ……哈。 04   在佛獄所謂高層之中,無執相應該算是最沒架子的一個。   嚴格說起來應該除了邪玉明妃也就是二當家太息公與她的姊妹淘兼副手玷芳姬以外,大家都沒什麼架子。所謂架子是指刻意凸顯區分自身地位差別,佛獄是個層級分明分工精細的組織沒錯,不過上層多數也是由最底爬起,所以嚴厲之餘也相當能體諒下屬,這讓佛獄常常像是個大家庭似的老讓滿懷熱血的新人反應不過來。   除了太息公,咒世主的王者威嚴是天生自然是最高利益是代表著整個火宅佛獄層次當然不言而喻,凱旋侯既然能稱戰無不勝自然也有他的道理。除此之外,相較於公副玷芳姬的貴氣侯副之二黑枒君的腹黑大少爺凝淵的異常二少爺赤睛的漠然大小姐寒煙翠的一言難盡下任當家候選迦陵的忠執還有那所謂的四邪諦,無執相其實挺沒存在感的。   無執相是個認真嚴肅的人,同時也是個率直乾脆的人,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除此之外他都不太在意至少沒有表現出來。他的身分是佛獄凱旋侯副手,那就只會是佛獄凱旋侯副手。   會出現這探討的原因是,某天有群底層成員聚在一起抽菸聊天,聊了很久後發現他們這群之中有個人一直都不說話,以為是新血的眾人秉持著大家都是一家人的佛獄精神拐著那新人說話拐了一整晚。後來有天提到才發現那人根本不是新人,而是佛獄三大當家之一凱旋侯的副手無執相。   知道這件事的拂櫻好不容易止了笑之後盯著無執相半晌然後很認真的說無執這樣不行,要不要考慮研究點特徵突顯一下個人特色?無執相也沉默認真的盯著拂櫻很久,然後指了指自己臉上那鮮少拿下來的黑色口罩。   拂櫻舉雙手宣告放棄。   黑枒後來說這就是小執的個人風格知名不具。當事人對此沒有表示任何意見似乎是同意。 05   拂櫻躺在據點之一總被他們霸來當做窩的某出租公寓中二手沙發上看小說,滾來滾去然後把小說一扔趴在扶手上冒出一句無執我餓了。   那本小說的作者叫楔子,是近期當紅作家,專寫些莫名其妙。   無執相抬頭瞧了一眼牆上時鐘,凌晨兩點,這時間出去外頭至多也只剩下便利商店這個選項。看著拂櫻期盼的眼神三秒,無執相放下手中的家庭代工說了句你等等便閃進廚房,讓旁邊看電視的黑枒君接手。要知道做一朵塑膠花好歹也有一塊錢縱使不多也是不無小補,反正當做打發時間。   其實只是隨口喊喊的拂櫻就真的只是隨口喊喊,頂多預計無執相會弄個泡麵什麼墊墊胃止嘴饞,結果後來看見端出一碗熱騰騰的皮蛋瘦肉粥是有點傻眼。泡麵不健康,天冷吃粥也好消化,一面把湯匙遞給拂櫻的無執相一面這樣說著似乎是在解釋。   把家庭代工交回去的黑枒君挑了挑眉問等等哪時生的食材、還有咱的廚房原來可以開火?無執相回答冰箱裡準備些東西是常識、別給房東知道就好,黑枒如果你想要我也可以幫你弄一碗。   吃完粥睡起來第二天早上,思索了整晚的拂櫻一早起來就跑去開對他來說一直都只是裝飾的冰箱。不知道在謹慎什麼的小心打開後,只見裡頭空空的只有兩瓶啤酒,還有三個一組的雞蛋布丁兩盒。   這件事從此成了歷史懸案。   多年以後他們三人為了任務各自分開,拂櫻擁有了自己的獨棟透天,偶爾為了後來收養的女兒小免半夜喊餓而開冰箱時,總會想起當年無執不知從哪弄來的那碗皮蛋瘦肉粥。 06   無執相另一個專長是生出不知哪來的電話號碼和隱藏來電。   所以對手機費總是用在最低額度內的拂櫻跟黑枒君來說,假如哪天收到不知名號碼打來的電話,大概就是詐騙集團或是無執相兩個選項。   其實無執相還是個實力不差的駭客。在某次行動之後才知道這件事的佛獄眾人上上下下都掉了下巴,其中又以從小三個人一起長大的拂櫻跟黑枒君嚇得最重,只有咒世主一臉淡定的挑了挑眉平靜的問了句怎麼了?   慢著小執你什麼時候去學的技術咱都不曉得?率先回過神的黑枒君發出質疑。要知道雖然黑枒君生了一附知性斯文知書達禮的文青臉,其實是個標準的電腦白痴,程度只比連開機關機都會出亂子的拂櫻好上一點。無執相裝模作樣的拉了拉臉上口罩,說暑假時社區都有開設免費的電腦學習班。   社區研習研習你妹呀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那閒情意致暑期進修什麼的打哪來的裝什麼良民你少胡扯!   不信就算了。   會信才有鬼!   後來千扯萬扯不甘落後的拂櫻跟黑枒也去了那什麼電腦學習班,雖然沒有到無執相程度但至少也救到了水準之上,讓後來的組織文件雜務處理方法與速度上面有了很大的進步,至於到底是哪來的社區哪來的學習班這是最高機密,不用費心去問了得不到答案的。   那時還沒被咒世主眼不見為淨處置的魔王子感慨了句兄弟間果然就是需要互相砥礪良性競爭,才能激發出潛能促激社會進步,然後說完就被赤睛拖走了。 07   對不起。   說對不起有用就不需要警察了。 08   如何?既然要互相合作至少要做到最基本的坦承,別遮頭遮臉的,面罩拿下來讓姊姊瞧瞧,不會笑你的。   愛禍女戎將雙腿也收到躺椅上斜斜的倚靠著,一雙妖豔大眼扇般眼睫輕輕搧了搧蝴蝶似的,柔情如水嬌豔如花各種萬般風情,不經意的撩起裙襬露出白皙大腿,蔥白手指指尖上精雕細琢的指甲彩繪在大腿肌膚上一搔一扣,挑得令人心癢。紅艷飽滿的唇角微微上揚,心情愉悅的瞧著站在前頭的年輕男人。   一身黑衣包得密密實實的無執相沉默不語,垂下了視線,什麼話都沒有說。倒是愛禍女戎似乎起了玩心,又是嬌媚攝魂一笑,另隻手手指勾著劉海轉了轉順著往下滑過自己的肩頸直到胸前,再往無執相的方向勾了勾像是邀請更像挑釁。放心,姊姊說到做到,只瞧一眼,又不是要吃掉你。   還怕我入不了女座的口。   語才落無執相已近了身,口罩下低低這麼一句語調依舊冷靜。愛禍女戎魅然一笑,抬手一勾摘掉了那不曾離身的黑色口罩,落在地上。綠色的劉海遮著半邊臉龐,光線昏暗下什麼都看不清。   哎唷……   女座,約定好了。   不動聲色退了步撿回口罩又帶了回去,半晌才回過神的愛禍女戎如鈴笑了起來,雙手往下巴一托。怎麼辦,姊姊開始後悔了,這下天蚩可是會吃醋的呢。   女座。   開玩笑的。交涉成立,妖世浮屠回應你的合作要求,說到做到。要不要先想好要什麼報答呢?如果是你,姊姊很樂意親自上場的呦。   你們要的東西,我會如期送上。   無視愛禍女戎的明顯露骨,語氣中沒有波動聽不出情緒。望著無執相離開的背影,愛禍女戎一扭腰翻過身來趴著,枕著手臂歪頭看直到那身影越來越遠然後被黑暗給吞沒消失,無聲的笑了起來。 09   十六樓天台居高臨下,絕佳的視野,絕佳的狙擊位置。   然後黑枒君才發覺等等不對他又不是要狙擊誰幹麻研究這個。   習慣真要不得。從這高度往下望所有的顏色外貌特徵全都不再重要,繁榮的城市被夜幕吞了形影,各種顏色亮度各種意義的燈光閃爍,和白天完全不同的景色。其實也沒有要做什麼也不能做什麼,趴在冰冷的欄杆上就是這樣看著剛剛好,就是這樣看著就好。   黑枒君和擎海潮合住的地方位於城市裡的高級住宅區,搬過來其實也好幾年了但總是無法對這裡產生什麼歸屬的感覺,一種疏遠感。說起來如果真的熟悉了適應了習慣了才是真的糟糕,畢竟再怎麼樣都不會屬於這裡,那種打從出生就流在血裡刻在骨裡的命,人說牛牽到了北京還是牛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擎海潮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白塵你在陽台做什麼晚上冷別在那邊吹風吹太久,小心頭痛。黑枒君扭過頭漫不經心的回應說已經開始痛了,雪簫你先幫我煮水吧我等等好泡點東西來喝。然後聽見擎海潮以外的聲音哎呦一聲大聲抱怨不是泡茶吧都幾點了等下睡不著怎麼辦,然後他才想起來今天他們另外兩個好友也一如往常的來聊天打擾了。   放心吧無論泡什麼都不會分給老酒蟲你喝的。那端有誰笑了起來真是笑點莫名,混雜著千鍾少的大聲咕噥抱怨,黑枒君又在陽台多吹了幾分鐘風才回房間裡去,水已經在爐上燒著了。他露出慣性的微笑。   這裡是屬於白塵子的。   而他卻是黑枒君。 10   小免是拂櫻領養的。正當機構正當手續,雖然難免還是用了一點手段資源。   想想嘛,依照拂櫻的真實身分真實職業真實經歷怎麼可能通過兒服機構的審核過程,第一關就會被刷掉了吧搞不好還會順便報警抓人。   當無執相和黑枒君兩人看見那穿著粉紅色洋裝有著一頭粉紅色短髮頭上還帶著毛茸茸兔耳造型髮圈的小女孩時,各自望天望地望旁邊望遠方然後不約而同的嘆了口氣,老大你終究還是走到這步了我們還以為你不會的,一定是在哪個時候打開的方式錯了,已經來不及修正麼哎蒼天見憐啊那麼可愛的孩子。   顧慮到在公共場合的拂櫻撩起了袖子很收斂的只給了無執相跟黑枒君一人一拳。想像力太豐富了吧你們兩個是想到哪裡去了,我在你們倆心裡就竟成了什麼模樣啊給我解釋清楚。   不就那個樣啊還能哪樣啊老大你自己心知肚明。我跟小執無論如何都會支持的不過……人家還小啊而且生得那麼可愛於心不忍嘛,小執你說是吧小執?黑枒君捂著鼻子一臉委屈,語氣各種誠懇順便把無執相拖下來墊背,那廂還面朝下喀在桌子上沒有醒來生死未明。   順便一提他們三人正在一家咖啡廳裡,旁邊隔個圍欄就是國小學校操場,套句拂櫻的話就是要看小免就只能遠觀別出現在她面前免得一臉凶神惡煞的不良份子模樣嚇著了他的寶貝女兒怎麼辦,對此黑枒君表示大受打擊,無執相則是說向來沒多少人能瞧着他的臉更不用提什麼兇不兇。   一句話傻爸爸沒藥醫。   是說老大,你說那小姑娘是正當手續領養的,表示她不知道你跟組織吧,這樣往後沒問題嗎?還是說有打算做什麼培養收著有什麼用途?小姑娘是很活潑不過……   話還沒問完就給拂櫻打斷了,語氣悠悠神遊似的。黑枒無執你們知道嗎,小免她的原生父母是未成年未婚懷孕,沒墮成生下後發現天生兔唇所以扔了,現在治療過了看不出來吧?還多虧那時幸好及時給人撿到送到機構所以活了下來,在我領養之前也因為各種問題轉了好幾手,不少別有用心的,據說還差點給人賣了之類,是後來幸運救了回來。   講到這無執相跟黑枒君就已經懂了,但也沒說什麼只是沉默的吸著飲料。拂櫻一個人撐著臉看著圍欄另一端小孩子們跑來跑去,兔唇早在幾年前就已經治好的小免笑得好開心,粉紅色的短髮中一張白嫩的臉跑得紅通通的,和其他尋常小孩無異。   ……反正,有任何事我們也會幫忙的。老大你的女兒就是我們的女兒。   謝謝。不過我的女兒只會是我的女兒。 11   總有些事情是得該做的。   無執相仰起了臉閉著眼睛伸長了腳,就這麼樣在公園長椅上往後一躺曬著太陽,陽光穿透了眼瞼視線一片紅豔。背後是公園噴水池不曾間斷的水聲嘩啦嘩啦的,幾隻鴿子拍拍翅膀落了下來咕咕啼著。   不得不說這動作實在很像無業遊民或是被剛解聘不敢回家的上班族。   那邊有兩個人肩並肩走來,一個一身的白另一個在這初春天氣仍帶了頂綴著羽飾的毛帽,有說有笑懷裡揣著的東西從包裝來看應該是茶葉那一類的,遠遠那端有個打扮端莊的婦人正牽著一個小男孩的手大力招著。另外一邊則是年輕爸爸帶小女兒出來玩,一身粉紅的大兔子牽著一身粉紅的小兔子,大的推小的拉對旁邊跟著的紫髮男人反應兩極,看一下那男人還帶了頂帽子掛著墨鏡刻意低調似乎是什麼知名人物,不過顯然低調得有點失敗。   兩邊人各自走過,經過了噴水池又離去,一種心照不宣似的距離。   無執相揉揉眼睛喃喃陽光真刺眼真不習慣,撿起隨便扔在旁邊的手機站起身離開長椅,朝公園出口走去。   踏出公園之前無執相回頭看了一眼。大粉紅兔已經帶著小粉紅兔在公園草皮上鋪好野餐墊放好零食,不過兩隻顯然還是對紫髮男人該待在哪裡沒有共識。抱茶那兩個已經走到婦人身邊,帶毛帽的彎下腰來一把把小男孩抱起白衣人笑著拍了拍小孩的頭,一家子的溫馨熱鬧。   也過得太幸福了吧你們兩個混帳。   無執相收回視線,揉著眼睛走出公園出口閃進旁邊不起眼的小巷子裡,揮了揮手招上從剛剛就等在那裡的百罹刑跡。走吧還得有事情得處理,看晚點可能得再往妖世浮屠一趟。百罹刑跡答了聲好尾音拖得挺長,多看了一眼公園沒看出所以然來,聳聳肩快步追上走在前頭的無執相。   那些畫面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那有多好。   但總有些事情是得該做的。 12   據說笨蛋跟壞蛋都喜歡高的地方。   ……你想表示什麼?   沒什麼。 13   拂櫻迷迷糊糊的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看著還在響的手機發呆,一直到鈴聲停止都還沒回過神來。這樣的動作維持大概十分多鐘,拂櫻才勉強從早上起來的低血糖中抓回意識,打開手機看看到底是誰一大早傳簡訊過來吵人,現在小孩子們看的卡通曲片頭還真不是普通的適合當鬧鈴聲。   其實現在也早上九點左右了不算一大早,而且那鈴聲是小免幫他設的簡訊鈴聲不是鬧鐘。   是尚風悅傳來的,特別叮嚀自己跟楓岫兩人別忘了晚上的聚會,詳細的把地點時間跟注意事項再次交代。拂櫻抓著一頭亂毛喃喃什麼重要事項除了記得洗手記得脫鞋以外還有什麼,一邊翻身下床半恍惚的走出臥室走進浴室盥洗,又花個五分多鐘刷牙洗臉梳頭,仍舊半恍惚的走出浴室回到房間換好衣服,走到客廳坐下。   好友你期待我傻幾秒然後跳起來炸毛問你為什麼在這麼?   其實我確實是這麼期待著。   拂櫻歪歪撐著頭,看著坐在沙發另一邊態度自若宛若自家的男人,楓岫慢條斯里的將奶精與糖包倒進桌上兩杯咖啡中的其中一杯,均勻攪拌後推給拂櫻,自己則是端起黑咖啡啜了口。對了,小免的早餐我有幫她弄了,等等要準備什麼都先收拾好,今天下午等她放學咱一起去接她,然後就可以直接過去尚風悅那邊。   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拂櫻捧起咖啡杯小動物似的舔了舔泡沫,才小口小口的喝著,大概是因為還燙。   說起來他們兩個會認識也是因為尚風悅。拂櫻愛櫻、楓岫好楓,而有極道先生之稱的尚風悅喜梅,每年總是固定在自己的宅邸嘯龍居附近──因為進他屋子容易弄髒──以賞花為由舉辦聚會,稱作瓊宇花會,其高雅與參加者眼光不凡讓花會成了各大名流提高身價的指標。直到後來尚風悅煩了厭了倦了把人都趕出去,花會就成了他們幾些熟識的朋友每年固定聚會,當年曾在聚會中有著片面之緣的他們,也在各種機緣中成了莫逆。   緣分哪。苦境這國家這麼大,各種人才輩出,而誰料想得到那樣模樣輕靈俊秀的清逸男人會是古玩名流極道先生,而那樣悠然自信的年輕男子就是名滿天下的作家楔子楓岫主人呢。   那你呢拂櫻,你是誰?   我只是來打醬油的路人。   當時的問答每年想起都仍是歷歷在目啊。楓岫放下了剩餘的黑咖啡,翹起腳笑看拂櫻慢慢喝著他的那一杯,隨著熱飲漸漸減少進入拂櫻的胃,仍然恍恍然的粉紅色大兔子眨了眨眼,迷濛的眼漸漸恢復平時的靈動。輕輕將杯子放在桌上,轉過頭看著悠然到一把把腳跨到桌上的楓岫,拂櫻沉默了幾秒。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怎麼在這裡!   哎,總算醒了?早安呀拂櫻好友。   你你這該死的可惡的────   今天花的時間比較久,果然是太累了吧?我以後會注意的。   ──────楓──岫──!   成功達成目的得到預料中反映的楓岫一面哈哈大笑,一面順從的讓拂櫻把自己推出房間,用力的把門在自己身後關上。聽著門另一端根本徹底就是胡言亂語的咒罵,想像剛回神的大兔子炸毛模樣,被趕到玄關的楓岫聳聳肩,心情很好哼著歌自動自發怡然自得的從另一邊走到書房去坐著了。   記得要帶的東西要帶好呦。   閉嘴!   哈。 14   其實拂櫻本來是墨綠色的。   拂櫻跟黑枒君跟無執相一起住的時候基本上生活用品什麼都是三個一組,椅子杯子碗盤毛巾枕頭棉被尤其喜歡那種三個一組的布丁,拂櫻說這樣比較有兄弟一家的感覺,無執相表示單純因為採買方便,黑枒找到了一家總是在買二送一大特價的店。    雖然偶爾會為了誰用那送一吵架。實在無聊。   浴廁洗手台上放了三個漱口杯,兩個綠的一個白的,白的那個是黑枒君的,兩個綠的當然就是無執相跟拂櫻的,不過無執相的就是單純的綠色而拂櫻的偏墨綠上頭還有花紋,誰是送一有點難判斷。   三個杯子一字排開的時候誰是誰的其實清清楚楚,但要知道悲劇就悲劇在拂櫻早上起來向來會因為年少不懂事造成的低血糖恍神一陣子需要一點時間才會真正清醒過來,連東西南北上下左右都分不清楚哪還能分辨哪個綠色所以偶爾拿錯也是很合理的。拂櫻雙手一攤無可奈何,黑枒君表示毫無壓力,倒是無執相有點受不了了。   在某個搶浴室的早晨後無執相爆發了,硬是拖著拂櫻到附近的大賣場逼著選一個新的漱口杯而且也不准是綠色不准是墨綠湖綠青綠淡綠深綠任何一種綠色,然後用一種隨王出征時的氣勢雙手抱胸站在那裡守著方圓十米內沒有閒雜人等敢靠近。   看起來才醒一半的拂櫻在漱口杯的架子前晃來晃去選了半天,等到黑枒君逛了賣場一圈抱著零食回來之後總算選定了一個不是綠色也不是接近綠色的任何一種顏色。看著那個粉紅色上頭還有小碎花的塑膠漱口杯黑枒君挑了挑眉,無執相面無表情點頭過關讓拂櫻歡天喜地的捧著新杯子回家了。   然後從此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拂櫻不愧是火宅佛獄三巨頭的凱旋侯做是乾脆俐落毫不猶豫拖泥帶水,立刻用一種秋風掃落葉的氣勢把所有東西都換成了粉紅色連頭髮都不放過,像是有什麼開關被打開了粉嫩如櫻的拂櫻齋主於焉誕生。無執相望著一夕之間變成粉紅色的房間默默捂臉,黑枒君咬著洋芋片拍了拍無執相的肩。   其實我發現小執你好像有點起床氣?   ………… 15   咒世主拎回拂櫻那年拂櫻應該還沒滿十歲。   那年佛獄的當家還是野心勃勃成天喊打喊殺的邪天御武,一天不起點事端惹些紛爭就不舒服似,整個四魌界區域都被鬧得不得安寧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人抓來挫骨揚灰又可恨那傢伙身段比蛇溜得還快。至於佛獄自家這方面麼,一天到晚惹事生非也是會累的,況且這種根本把人當消耗品用的方式很快就讓眾人叫苦連天。   再後來某次詳細情況一片混亂等到回過神來咒世主已經左邊夾一個白的右邊夾一個綠的,剩下眼前一個雙手插腰抬下巴努力裝兇狠的墨綠色就沒手可以抓了,被抓住的兩個拼命掙扎只好手臂一用力夾得兩個都悶哼了聲,墨綠色聽見悶哼好像心慌了下,嘶牙咧嘴的繼續裝兇好像炸毛的貓。   放下他們兩個!墨綠色小傢伙眼神何其兇狠,不過咒世主只是一臉淡定的抬了抬眉毛一附你說什麼我沒聽到的樣子。被抓牢的兩個剛開始還努力維持著冷靜漸漸也似乎快哭出來的樣子,咒世主瞥去一眼心裡嘀咕了句果然還是小鬼。   看那模樣應該是吃了不少苦。不過在佛獄範圍內多的是這樣的小鬼。   小心翼翼移動著腳步,看準咒世主走神當下墨綠色心一橫撲了過來,沒料到有這動作的咒世主著實驚了下手也鬆了,白的綠的兩個機靈的溜出束縛,倒是捨身撲上的墨綠就被回過神的咒世主一把抓住勾得正着。   拎著蹬個不停的小傢伙,咒世主向來嚴肅的臉上莫名露出了一點感到有意思的笑容,配合那嚴肅枯槁如佛獄資源的面容實在是震撼不小。不給回神時間,把墨綠往肩上一扛,然後就連頭後頭跟著的兩個一同扛回了火宅佛獄。一直到後來邪天御武敗亡、整個四魌勢力大地震,一直到他成了火宅佛獄當家、開始離開四魌朝別的國度而去。    16   他們三個搶蛋包飯時想到這件事,黑枒君一邊拿著叉子與無執相對戰著一邊感嘆,當年老大你那捨身為了我們倆的姿態多麼令人敬佩,怎到了今日連個蛋包飯都不讓?   抓準空隙拂櫻眼明手快的搶下了蛋包飯,然後在黑枒君與無執相強烈怨念瞪視下晃了晃叉子,傲然的說人都是會變的要多長點腦袋長點心機,多點手段才能保住自己的命,嘴邊還有著番茄醬。   要知道食物的怨念是很強烈的。    17   唉。   一語成讖啊。 --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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